臣九

高一狗,更新随缘。

吴京带孩子

请想象刘培强中校带幼年刘启

果然是军人的硬核操作



无授权,侵删。

今天00:00神兽2在b站上映。


重温开头夜骐那段,我只想说:


道路千万条

何必天上跑

行车不规范

AD泪两行

【GGAD/骨科】英伦玫瑰的德国情人(双总裁/破镜重圆)

夏夜的星空总是澄透而辽阔,哥特式风格的建筑高耸屹立,高明度的色调在黑暗的包围中透露出神圣庄严的氛围。肋骨形状的拱顶直指星空,跨越式飞拱连接着两体。这座酒店建于文艺复兴之后,模仿科隆大教堂,U集团的千金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订婚。

厅内是巴洛克风格的装修,奢侈浮夸。不规则的线条和富丽堂皇的装饰,自由奔放,造型繁复。彩色玻璃和天顶画上哭泣的玛利亚又给整个奢靡的大厅带上一些宗教色彩。

邓布利多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球部杯底将手指与红酒隔离开,以免影响红酒的温度。柏图斯的红酒澄澈微漾,醉人的幽香是金迷纸醉的味道。他面前金发碧眼、眼阔深邃的男人是菲斯特公爵的二公子,K集团的继承人。表面纨绔公子的样,暗地的手段令人不敢恭维。在邓布利多看来,更像是小孩过家家。

“邓布利多先生,久仰。”Aaron露出一个微笑,主动搭话。邓布利多不动声色地隐藏起自己的不屑。说到底,这样的订婚仪式就是一个交际会所。交际能力对一个集团的领导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他并不排斥这样的场合,但总会有些没有眼色的货色黏上来。

商人,有时候虚与委蛇是必要的。邓布利多两指夹住高脚杯微微一碰,红色的波纹荡漾开:“哪里。菲斯特公爵才是年纪轻轻就出类拔萃,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了。”他漂亮的蓝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向上翘,像一只危险的波斯猫。

“波顿那老家伙最近在霍尔木兹海峡那有笔交易。百分之三十的利润点,很大的生意,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兴趣?”Aaron压低了声音,微微靠近他,暧昧的气息洒在他耳边。邓布利多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点,半真半假地打趣道:“要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这方面的东西我可碰不来。”

“您说得挺有道理,”Aaron挑眉,不置可否地继续道:“不过,我听闻您的旧情人就是做这路生意的。您真的一点也没沾手过吗?”邓布利多隐去笑容,淡淡地说:“小朋友,你有点着急了。”Aaron耸耸肩,仰头喝完手中的香槟,到底是不敢真得惹怒眼前的商业巨头,带着点讨好的笑容:“那就没法了。Have a good night.”

邓布利多看着Aaron离去的背影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他眯了眯眼睛,叫来纽特:“帮我查一下菲斯特公爵家的二公子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做过什么交易。”纽特点点头,转身隐没在人群中。

U集团的千金是个天主教信徒。紫色的晚礼服大面积地露出白皙的后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优雅高贵,带着上位者自矜的气质。“不得不说,你还是这么的赏心悦目。”Cara掩唇笑了,十字架在她的手上晃动着:“你的嘴还是这么甜,my sweet.不过,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格林德沃一直在找你。前几天还找到我这里来了,我可害怕你的旧情人会不会一枪崩了我。小心点,今天他也来了。”

他自然知道格林德沃为什么会找Cara。邓布利多和Cara有过一段,他揉揉太阳穴,突然觉得现身在这里似乎不是个明智的选择。Cara突然露出戏谑的笑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朝你过来了。”邓布利多身子一僵,有些狼狈地说:“失陪了。”刚准备离开,一双手就环住了他的腰身。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宝贝,我找了你好久。不想我吗?”

邓布利多都佩服自己被人猫捉耗子一样找了一个月还能平下心态对对方露出优雅自然的微笑。他手覆上搭在他腰间的手,把他扒开:“恕我直言,格林德沃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一个月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还是阁下亲自提的。”

格林德沃抓住努力扒开他的那只手腕,粗糙的大拇指滑过上面细腻的皮肤,邓布利多一阵颤栗。格林德沃突然抬头,看向Cara,微笑着说:“我记得今天好像是小姐的订婚仪式?单独和别的男人聊天似乎不太合适吧。”Cara感受到来自格林德沃的敌意,抱歉地朝邓布利多一笑。我也没办法救你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她笑着说了声失陪,端着酒杯去别处了。

邓布利多深呼吸一口,蓝眼睛望向格林德沃:“你到底想怎样?”格林德沃死死抓着邓布利多的手腕:“在我的记忆中,我似乎并没有和邓布利多先生提过分手。”邓布利多回忆一下,他的确没说过分手这两个字。但他当时的所作所为和说了又有什么区别?“果然是最精明的商人。文字游戏和操纵人性样样精通。”邓布利多冷笑,意味不明地夸赞道。“你也旗鼓相当,宝贝。拿情感当筹码,打得一手好牌。”格林德沃继续意味不明地吐出话语:“既然利用了我,总得付出些代价吧?”

邓布利多莫名其妙,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直觉这和一个月前的事有关。他刚要发问,格林德沃的助手忒休斯走上前来,对格林德沃耳语几句。末了,忒休斯抬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这个让他遭罪了一个月的男人。




一个月前。

格林德沃让邓布利多滚出去的第二天,死要面子不肯找他,忍了一整天。晚上状似无意地提起邓布利多,忒休斯却告诉他邓布利多已经去了澳大利亚。格林德沃暴怒,立马上了澳大利亚的航班,却扑了个空。

杳无音信。格林德沃发了好几天的脾气,浑身低气压。在地毯式搜寻了三天之后,没找到邓布利多,却捉到了正在南亚帮他处理事务的助手纽特。

纽特被绑进房间的时候,脸上还有一道伤痕。忒休斯皱了皱眉,淡淡地说:“快点吧。我也不想你多吃苦头。”纽特挑了挑眉,小雀斑邪气的在脸上动了两下:“亲爱的哥哥?”忒休斯的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没说出什么。

“我不想让格林德沃先生失望。”忒休斯沉默良久,拔出手枪,对准了纽特:“邓布利多在哪里?”纽特动了动被绑在一起难受的手腕,皱眉道:“松开。”忒休斯深呼吸一口,对手下说:“松开他。”手下面面相觑,忒休斯提高声音重复一遍:“听不到?我说,松开他。他不会轻举妄动的。”

纽特扭了扭终于被解放的双手,上面有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他笑道:“果然还是哥哥了解我。”忒休斯的枪口抵上他的太阳穴了:“我再问一遍,邓布利多在哪里。”纽特的手伸上前,光明正大的顺走忒休斯胸前口袋里的烟,抽出一根:“借个火?”忒休斯摁下扳机,“砰”,旁边的香薰精油瓶炸裂开,火焰猛地窜起,几乎要灼烧到两人相对的脸庞。龙舌兰的味道渐渐弥漫开来。纽特点了香烟,吸了一口,烟雾朦胧,他们看不清彼此的神色。纽特说:“谢谢。”

忒休斯觉得纽特笑得张扬刺眼。他的确碰不得纽特。一是因为他是邓布利多的人,格林德沃明令禁止杀了他。二是因为——

“邓布利多的消息和我,选一个。”纽特又吸了一口,尼古丁仿佛都在他肺里转了一圈,他的神经愉悦地叫嚣。“...邓布利多在哪。”忒休斯又问了一遍。“我不知道。”纽特给出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答案。

“那我就没得选了。”忒休斯面无表情地说。他压了上去。




“先生,那个消息是Jack假造的...邓布利多先生没有和他做过交易。”

格林德沃僵了一下,下意识抓紧邓布利多,好像要防止他跑掉。他试探地看了一眼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显然也听到了,甚至在瞬间就明白过来。他看了一眼死死抓住他的格林德沃,道:“这就是你那天让我滚的原因?”

格林德沃一个月前收到密探给他的消息。邓布利多和Jack三年前在圣彼得堡见过。他当然记得Jack,那个棕色头发,总是用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邓布利多的恶心男人——他也记得三年前,那是他和邓布利多第一次见面的时间。

至于Jack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死,绝对要归功于邓布利多。他总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好几次要下杀手,邓布利多每次都劝阻他。他以前怀疑过很多次,但邓布利多即使献出自己的身体也要让他停止这个话题。自那次收到消息后,所有蛛丝马迹都连在一起,他怒火攻心,更气自己第一反应不是生气邓布利多和外人联手骗他,而是嫉妒邓布利多和别人在一起——可能还是三年。邓布利多回家的时候,他口不择言地羞辱他,没有原因,让他滚出去。他害怕自己一时上头就会忍不住杀了他,他到底是舍不得碰他一下。邓布利多头都没回地出去了。

至于后来的寻找,他在邓布利多消失三天之后,突然想明白了。他可悲得发现,只要邓布利多留在他身边,不要和别人在一起——利用他又怎么样?只要他在自己身边...

只要你在我身边...

格林德沃盯着前方没看邓布利多,手却还是没有松一点力道。邓布利多知道这代表什么——即使知道他看不见也依旧朝他笑了笑,坚决地扒开他的手:“..Jack是我舅妈的孩子,舅妈是小时候对我最好的人了,我得护他周全,不告诉你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有点复杂,现在说出来倒也没什么了。以后有情人了少点猜忌的心。但你是个商人,这样做也无可非议...”

格林德沃的回答是让他闭嘴。邓布利多被他急促地吻着——“阿不思...我真得错了...”格林德沃低低呢喃着。邓布利多几乎怀疑这个全球最大的军火商在害怕。邓布利多忍不住拍拍他的背,带点安慰的意味。幸好他们站的是角落,不然他们俩实在是太过显眼了。他温柔地笑了:“我不喜欢别人怀疑我。算了吧,盖勒特。”

格林德沃好歹也是最叱咤风云的人物。情绪外露可不是一个商人该有的表现。他提醒自己。不过,显然,他需要一点为谋求利益而不得不使的手段。他不喜欢恳求。相对恳求而言,他更倾向于用一些直接的,有效的方法——邓布利多冷静地听到自己残酷地说:“那就没办法了,阿尔...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纽特无奈地站在停车场门口。他可不想现在去围观在车里上演高清无码激情戏的两人。那个口是心非的上司和他那个可恶的金发德国佬男朋友。他恨恨地啐了一口。

身边无声无息的多出一个人,忒休斯有意无意地靠近了他。纽特一看见他就想起一个月前腰部的酸痛,他恶狠狠地说:“离我远点。”忒休斯环住他,无奈地说:“是你让我自己选的...”纽特冷哼一声,往他怀里一靠,让自己站得更舒服一点。

“他们什么时候结束?我还得保证老板的安全...那个德国佬在那还让我在这边等他...我估计他们俩结束后他就直接被拐回去了。”纽特又啐了一口。

“我想先生说服邓布利多先生可能需要点手段和时间...我一直在这陪着你。”忒休斯温柔地说。

“......”


考前最后一更,老福特放过我!弧半个月

爱你们

【GGAD】邓布利多教授又在作死(pwp一发完)

*最近就想看吃醋的盖哥把教授压在身下好好疼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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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舌头。雷慎⚠️



summary:就是一个格林德沃弄伤纽特,邓布利多教授和别人约会的故事。




老福特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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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元旦快乐!





【GGAD】迷倒女巫的十二个致胜法宝(一发完)

*沙雕脑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一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格林德沃哼着那首风靡欧洲魔法界的《忐忑》信步闲逛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 

没错,就是《忐忑》。据悉,格林德沃听过这首歌后感动地说,这激昂起伏的旋律,很好地诠释了他和邓布利多之间多舛坎坷的感情。于是,《预言家日报》的金牌记者丽塔·斯基特大笔一挥,《忐忑》就被定为了GGAD官方神曲。听过的人无不男默女泪,被其所表达出的忐忑所感动。 



2. 


真他娘的不幸。邓布利多面无表情地想。 



3. 


格林德沃坐在邓布利多常坐的扶手椅上,正想寻找有没有什么柜子施了无痕伸展咒,邓布利多偷偷藏了糖果的地方。随即,他眼尖地发现,摆得整整齐齐的一摞书上,随意地放了一本略微破旧的书。 


《迷倒女巫的十二个致胜法宝》 



4. 


它被格林德沃过于恐怖的眼神盯得发毛,出声嚷道:“嘿,尊重点。” 

这可不比《龙血的十二种用途》来得有档次。 

格林德沃很佩服自己还能在理智被淹没前冷静地思考这个。 



5. 


阴影笼罩了那本《迷倒女巫的十二个致胜法宝》。在书惊恐的目光中,格林德沃缓缓扯开一个微笑:“你将为伽利略的自由落体实验贡献出自己伟大的价值。或许,还有幸能在《黑魔法的兴衰》里留下一笔。” 



6. 


格林德沃走在寻找邓布利多的路上。 

他路过变形课教室。 

麦格教授愁云惨淡地看着学生,学生愁云惨淡地看着自己的作业。麦格教授收回愁云惨淡的目光,不无感叹地说:“你们邓布利多校长当年可是拿自己作业批改答案的人物。”全班同学发出惊呼。 

接着,众目睽睽之下,麦格嘭地变成了一只肥腿圆肚呱呱叫的青蛙。全班同学再次发出惊呼。 

格林德沃收起老魔杖,不屑地冷哼,难道你比我更熟悉邓布利多吗? 

女巫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7. 


格林德沃走在寻找邓布利多的路上。 

迎面走来麻瓜研究课教授布巴吉。格林德沃露出一个以前把所有圣徒迷得找不着北的自以为迷人的招牌笑容,微微昂首表示问好。 

布巴吉:“格林德沃教授?您在找邓布利多校长吗?” 

“...没有” 

他的脸上有写“邓布利多在哪”这几个字吗? 

“哦。”布巴吉点头:“今天蜂蜜公爵发售限量糖果。邓布利多校长可能在那儿。” 

格林德沃努力微笑,用手抹了抹脸。 

布巴吉擦身而过。格林德沃猛然惊醒,为什么一个和他完全不熟的女巫都能知道邓布利多在哪?他咬牙切齿地说:“女巫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布巴吉慢步远去,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喃喃低语:“难道这就是麻瓜社会中‘重男轻女’的思想吗?...” 



8.


邓布利多和蔼地看着眼前一个二年级的霍格沃兹女学生。他柔声问道:“没买到糖果吗?” 

女学生脸红着点点头,轻轻“嗯”一声。 

邓布利多伸出一只手,上面放着一颗柠檬雪宝。 



9.


格林德沃觉得邓布利多已经完全变成小聋瞎了。他就站在他身后,却被完全无视。 

让他欣慰的是,女学生显然依旧身体健全得令人遗憾。她眼神惊恐地看了校长身后的男人一眼,转身跑掉了。 



10.


女学生边迎风落泪边拆开柠檬雪宝的糖纸往嘴里塞。 

格林德沃太他娘的吓人了。 

柠檬雪宝太他娘的好吃了。 



11. 


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邓布利多了。邓布利多提醒自己。你应该理性的面对自己的伴侣又将自己的学生吓跑这件事。 

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转身,甚至脸上还带了微笑。 



12. 


“昔日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被其伴侣阿不思·邓布利多胁迫在大街上边学鸟叫边跳广场舞。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预言家日报》 



13. 


罗恩发现他那本被校长没收的《迷倒女巫的十二个致胜法宝》又被还回来了。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上面有从高空摔落、粉身碎骨咒和修复咒的痕迹。 


【GGAD】Prey(战败梗)【青年组/中年组】【一发完/车慎】

*青年组/中年组 

*OOC预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我数着壁上报时的自鸣钟,见明媚的白昼坠入狰狞的夜;当我凝望着紫罗兰老了春容,青丝的卷发遍洒着皑皑白雪。”① 

青蓝的天缀着棉白的云,镶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戈德里克山谷的天空像一个美妙的梦。 

“阿不思,你在看什么?”格林德沃不满地发问道:“我好不容易从那个女人手下逃出来的。你竟然理都不理我——还在看一本麻瓜诗人写的诗集!” 

邓布利多抬头瞪了他一眼:“对巴沙特姑婆尊重一点,不许这么称呼她。” 

格林德沃被这一眼瞪得有些心猿意马,接着自我认同道:“我和能写出《魔法史》的女人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邓布利多没有再理睬他了,继续低头像研究复方汤剂那样认真钻研着手中的诗集。格林德沃忿忿不平地看向那个夺走了阿不思全部注意力的书,暗暗发誓如果他哪一天学会了消除咒,第一个用来试手的绝无他物了。 

接着他忽然意识到,阿不思刚刚喊巴沙特什么?姑婆?他愣住了。这仿佛暗示般的话语也可能是无心之举,但哪一种可能都让格林德沃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他不自在地咳了咳,脸跟着红了。 

按邓布利多的角度来看,格林德沃一会儿怨念地看着这里,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竟然脸又慢慢红起来。 

他们在一个频道上吗?梅林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孩子的脑回路太清奇恕他邓布利多与之交流无能。 

邓布利多翻了一个极不符合他优雅自持形象的白眼,又翻了一页手中的书。 

接着,他被按倒了。少年之间的吻带有少年特有的放肆与激情,唇齿间交换的呼吸混合着戈德里克山谷盛夏阳光与青草的味道。格林德沃最后在邓布利多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知是发泄不满的惩罚意味还是情难自已的欣喜。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倒在草地上。邓布利多这时也没心情看书了。他躺在格林德沃的臂弯里,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格林德沃明明比他小两岁,身高却已经直逼他了,难道这就是吃糖太多的后遗症? 

“你那个满身羊腥味的弟弟,”格林德沃提起阿不福思来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他似乎很不满意你和我的关系。上次——就是我和你去森林里寻找蒲绒绒那次,我和你只不过晚点回去,他竟然以为你要丢下你的妹妹和我私奔!过后他还来警告我让我离你远点,我真想把他那只山羊的毛割下来做成围巾当做礼物送给他。” 

仿佛是想象到了阿不福思暴跳如雷的场景,格林德沃有些恶意又有些快意地笑了起来。 

邓布利多无奈地说:“你知道,阿不福思总是喜欢阿利安娜胜过我的。一旦牵扯到她,阿不福思总会格外关注一点。” 

“你还好意思说,”格林德沃冷哼一声,手指缠绕住怀里人红色的发丝:“把你妹妹当宝一样,恐怕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一边玩人家头发一边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模样简直像一个刚刚婚嫁的小妇人。他不由得为格林德沃如此迷恋自己而沾沾自喜起来。 

“你不是说给我带了手指饼干吗?快给我尝尝,有没有放糖?”邓布利多弯起手臂拱了拱格林德沃。格林德沃从怀里掏出一袋用纸包好的甜点,塞了一块在阿不思的嘴里。 

“白砂糖已经放了两倍了。再甜就腻了。”邓布利多咽下一个,赞赏地点点头:“挺甜的。” 

“我尝尝。”邓布利多拿起一个递到格林德沃嘴边,他凑过来吻住了邓布利多的唇。软舌伸进来在里面吮吸着,把残留的糖分吸取殆尽,还不知足地搜刮着。“是挺甜的。” 

邓布利多发誓自己脸红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提起另一个话题:“地精已经把我的球兰和月桂毁得差不多了。我觉得它们已经把目标转向我的红佛了。” 

“那你也从不驱赶它们,”格林德沃想起邓布利多最喜欢的玫瑰和那些恼人的小东西:“怎么没有巫师专门发明出整治地精的咒语呢?” 

“它们并不害人。”邓布利多不赞同地摇摇头。 

“对啊。你自始至终认为害了你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格林德沃依旧是刚刚的语气,神情也没有变化。邓布利多不安起来:“什么?盖勒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了?”格林德沃沉默着起身,慢慢地向远处走去。金色头发在阳光下的反射照出邓布利多慌乱的内心。 

邓布利多想起身,却发现腿上沉甸甸的。他一低头,阿利安娜安静地躺在他的腿上,脸色苍白,没有呼吸。 

他瞳孔皱缩,朝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喊道:“盖勒特!不要走!不要留下我自己!不要走....” 




邓布利多猛地睁开眼睛。 

冷汗爬满了背。刚刚的梦境历历在目。他几乎要痉挛起来。邓布利多起身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让下午强烈的光线照射进来。他眺望向远方。大厦很高,这里是圣徒的总部,格林德沃在决战胜利后势力像潮水般散开,各国魔法部几乎是束手就擒。 

毕竟,唯一有希望能赢格林德沃的“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已经失败被掳走了,他们还有什么余地负隅顽抗?邓布利多自嘲地勾起嘴角。 

他的目光下移,落到玻璃瓶中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上。这朵玫瑰被施了保鲜咒,保持着盛放形态已经好几天了。他想起了梦中带有柠檬清香的手指饼干,少年火热迷情的吻,以及...阿利安娜的死。 

他闭上眼睛,掩去蓝眸中风暴般的情绪。 

“邓布利多先生?”文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可以进来吗?”邓布利多转身,没有答话,自己走过去将门打开了。文达站在门外,一手拿着盘子,一手端着一杯牛乳红茶,对邓布利多的体贴报以一个友善的微笑。从她的角度来看,这位阿不思先生幽默风趣,绅士大度,法力高强,除了是主人的死对头这一身份外简直没有其他可以挑剔的地方了。 

“今天是巧克力布朗尼。”文达俯身将甜品放在桌子上,“还有,主人让我提醒您这是今天的份,不许您再吃甜的了。” 

“格林德沃很闲吗?做这些甜点与更伟大的利益有什么直接关联吗?” 

文达道:“我似乎并没有和您说过这些甜品是主人做的...” 

“对不起,”邓布利多提醒自己不要迁怒别人,“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他转过头去,随即又去看着那朵玫瑰。 

文达沉默了一会,顺着邓布利多的目光看向那朵花。“这个叫红佛。前几天保加利亚的圣徒分部出了点小问题,本来只要派我或其他人去解决一下,但主人听闻那里的玫瑰开得很好,就一定要亲自去一趟。” 

“或许您知道为什么?” 



文达走后,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桌上那盘秀色可人的巧克力布朗尼,却并没有胃口。他伸手取出那支玫瑰,心想现在是没有地精了,他的房间被施了最强力的保护咒和混淆咒,是连只飞蛾都钻不进来的囚笼。 

他手一握,玫瑰碎成了破败的花瓣。被咒语保护了多天的红佛最终逃不过消亡的下场。 

房门被推开了,格林德沃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看那盘放在桌上原封未动的甜点,自动忽视了邓布利多手上那朵被揉碎的玫瑰,柔声问道:“巧克力布朗尼不够甜吗?我已经放了两倍的糖了。” 

“是太甜了,”邓布利多打断他,“甜到发腻,我吃不下。” 

“嗯,”格林德沃点头,“还是少吃点糖,对身体不好。” 

“我最近可能有点忙。英国被俘虏的贵族和巫师动荡不安,我想我需要出面解决一下。”格林德沃转移了话题。 

邓布利多道:“你似乎并没有向我汇报工作的义务。” 

“不,”格林德沃慢慢走向他,温柔地执起邓布利多的右手,冰凉的寒气顺着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我只是在想,不愧是我亲爱的阿不思。在这里都能和多吉取得联系,背后操纵棋盘的能力令人惊艳。屈居于霍格沃兹校长真是太可惜了。” 

邓布利多突然按住格林德沃,向自己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格林德沃顺从地接受这个吻,手抚上邓布利多的腰,慢慢反客为主。他们疯狂地撕咬着对方,向两头野兽一样,用力地要将对方的嘴唇咬下来才甘心。 

邓布利多猛地推开他,手上抓着刚刚从格林德沃胸前的口袋里取出的老魔杖,抵上了眼前人的脖颈。 

“杀了我。”格林德沃柔情地看着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杀了我,就没有可以禁锢你的人了。动手吧。” 

邓布利多看着他,不答话。手猛地一转,对准了自己:“阿瓦达——” 

“啪!”老魔杖被猛地打落。邓布利多的手腕被格林德沃死死地锢住。他眼睛发红地盯着邓布利多,风暴在他眼底迅速地聚集。 

邓布利多知道,这是格林德沃发怒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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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已经几天没有出现了。 

自从上次类似强暴的性/交之后,他就再也不见踪影。每天的甜品倒是从来没有断过,从焦糖布丁到Sachertorte②,都是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邓布利多面前是今天的甜点。他拿起一块来瞧了瞧,手指形状的饼干还是微热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他放了一块在嘴里,柠檬的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熟悉的味道让他微微失神。 

“咕咕”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这让他有点意外。他的房间可没有什么小动物会光顾。随即他明白过来,是有人传信给他。 

他不免有些觉得好笑。现在能给的他传信的还有谁?他可不认为刚刚还做完一盘饼干的人能在几分钟之内就跑到一个需要给他寄信的距离。 

他走到窗边,接过那个烫金的信封。上面有一朵玫瑰形状的信封扣,甚至能闻到上面浓郁的玫瑰前调。邓布利多拆开,上面只写了一行诗: 


“我的术数只得自你那双明眸,” 

“恒定的双星,它们预兆这吉祥。”③ 


邓布利多流下眼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出自《十四行诗》第十二首 

②奥地利的甜品,被誉为巧克力界的国王。里面是柔软的巧克力蛋糕,外面是一层香脆的巧克力酥皮。 

③出自《十四行诗》第十四首 



不敢见人家又暗搓搓递情书的盖哥太好磕了 

大家圣诞快乐! 


【GGAD】荆棘玫瑰(五·完结)【双黑道AU】

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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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达面前的红茶已经接近室温,但她依旧一动不动,仿佛从来都没有变换过姿势。


她深吸一口气,将杯子扬手扔了出去。在杯子的碎裂声中,文达用玫瑰金的口红补了补唇妆,起身向她主人的卧室走去。


“叩叩”


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文达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在没有礼貌这一点上,你和盖勒特倒是挺像的。”


邓布利多已经坐了起来。他湛蓝的眼睛望过来,嘴里说着意味不明的话。


文达握紧了手。这就是他的主人这么多年深藏在心里的人。多少次,她听见格林德沃宿醉中喃喃喊着“阿不思”。她绝不想看到他的主人有这么软弱的一面,他是天生的王者,不应该有软肋。她同样有私心。她看见邓布利多毫不掩饰的露着脖子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还有对格林德沃的直呼其名,都让她嫉妒地咬紧嘴唇。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的女人一直变换着脸色不开口,索性转过头去不睬她,一直望着窗外。


他本来心情就很差。一早醒来身边的床铺冷冰冰的,显然昨晚在他身上疯狂发泄的男人已离开多时了。这个从他认识格林德沃时就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女人更是让他提不起半分好感。


他刚要出声赶人,就听见文达开口了:


“关于这件事我是逾越的。但是为了主人,我不得不告诉你。”


“六年前,主人收到组织的命令,杀了你妹妹。”


邓布利多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盯着她。


“你也是这个组织里的杀手。你妹妹的身份被发现了,组织要清理干净,于是背地里派主人去清除后患。”


“你当然知道你们当时是什么关系。主人自然不肯。但组织威胁他,如果办不成,就连你一起杀了。”


“他去了。主人似乎已经预料到结果。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流泪。”


“你真的以为是他手不稳而导致那枪没打中心脏吗?他为了护住你妹妹没死的消息,硬生生扛了两枪,差点要去了他的命。你义无反顾地走了。这些年里,我陪着他一步一步爬上来,看他怎么铁血无情,执掌生死,坐到了首领的位置。我知道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重新夺回你。”


“而你,一直以为他是为了和你抢夺权利而向你妹妹开枪的。不是吗?”


邓布利多眼里翻涌着无边的情绪。他一时出不了声,只是那双潋滟的蓝眼睛空空地看着文达,似乎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以上,是我作为下属身份说的。下面我要和你说的,是作为一个陪伴格林德沃多年的女人的身份。”


“主人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我被他吸引,想要他只为我停留。我知道主人的眼里只有你,但坚持到底是雇佣兵的习惯,不是吗?”


邓布利多仿佛才从刚刚的情绪里挣扎出来。他冷静了好一会儿,然后望着文达倔强微红的眼睛,勾起了嘴角:


“首先,作为阿利安娜的哥哥,我对你表达诚挚的感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这也能让躺在病床上的阿利安娜少一些冤屈,我也很高兴能解开这些误会。”


“接下来,作为盖勒特·格林德沃以前以及现在和未来唯一的伴侣。”


邓布利多眼角向上翘起,语气带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抢人?”





格林德沃回来的时候,看见被子鼓起一个包。


“怎么还在睡?”格林德沃凑过去,发现枕头上湿了一块。


他心里一紧,赶紧去拉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红着眼睛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真是个混蛋。”


格林德沃有点心虚。晚上爽过第二天就不见的行为仔细想想的确很不令人愉悦。他不由自主地轻轻握住邓布利多的手,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如果不是别人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我?”


格林德沃一惊,想起回来时文达脸上僵硬的表情,脸色慢慢冷了下去。


“她告诉你了?”


邓布利多冷笑。他将格林德沃拉到床上,翻身就跨坐在他身上。


“你倒是养了一个好下属。”


这么多年的仇恨突然没了依托,他的确很迷茫,仿佛之前所坚持所忍耐的东西都没了意义。他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妄的。他只知道,要握紧眼前的人,让他的往生里都充斥着这个人的身影。


格林德沃听身上之人阴阳怪气的语气,心里有些打鼓。他刚想开口,邓布利多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邓布利多慢慢咬着他的嘴唇,低低的话语响在耳边。


“以后你就只有我了。”


“...好”


fin.


彩蛋:


奎妮被人像赶苍蝇似的放出来后,站在萧瑟的秋风里还有些迷茫。


但她保证她永远也不会回忆之前在房间里听到的一切了。